谁画出这天地 又画下我和你
让我们的世界绚丽多彩
谁让我们哭泣 又给我们惊喜
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遇
总是要说再见 相聚又分离
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
——题记
22暑期结束已半年有余,暑期路上每日都很赶,来不及多思考。半年来我一直想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暑期,但总是忙来忙去。恰好年刊 ddl 将至,于是抓紧写一篇个人视角下的暑期总结,纪念这个令我难忘的夏天。
暑期之前
如果在暑期前问我为什么要去暑期,三分酷、三分对未知的期待、三分对风景的迷恋、一分对车协和团队的信任,这便是全部理由。相比于大一大二的弟弟妹妹们,作为一个一度还抱着追离队打算的老博士,顾虑太多、羁绊太多,能够做出去暑期的决定已经是一件艰难的事情了,我不敢奢求太多,也不敢期待太多。疫情笼罩下的出发前准备充满着阴霾:学校提前放假,大家从各地出发,甚至团儿还因为被封在家差一点没法出发……带着平淡、期待、又有点担忧的心态,我和大姐登上了前往延安的火车。

暑期体验
春训跑步优秀、但缺少爬坡训练的我,在暑期路上就明显地呈现出平路还行但爬坡差的特点。这使得我在宝鸡 - 太白、青川 - 平武、九寨沟 - 松潘这几天尤为难受,尤其是暑期最后几天,每天都要靠涂抹扶他林坚持。宝鸡 - 太白是初次难关,之前一直在陕北丘陵和关中平原纵横,天热+翻越秦岭就有一些艰难,好在路程只有 50 多公里,且经过一个上午的休息,体力也比较充沛,但待在后旗分队的我仍然蹬的十分费力。九寨沟 - 松潘则是因为高反是我的梦魇,最终的确出现了轻微高反,整体有些挫。青川 - 平武则是我整个暑期路上的最大噩梦,我是很不喜欢雨骑的,但是这一天我们在川北山区连续经历 雨骑 + 连续高强度爬坡 + 压速放坡、山区烂路爬坡 + 放坡、夜路 +起伏路 + 雨骑。又恰巧这一天我和小八是食宿前站,打得十分不顺利,在平武县城的黑路里淋雨狂骑,是我永远忘不了的一幕。
然而更令人难忘的还是暑期路上遇见的风景、一起拼搏的团众们。延长 - 壶口是一条与友团不同的路线,雨后初晴,我们在陕东丘陵驰骋,背靠夕阳,从山顶一跃而下飞向静静的黄河。十哥和大哥分别在韩城和西安的周到安排,让我们吃饱喝足 住得舒服。关中平原一马平川,西宝中线上,团众们紧密相依,破风前行。秦岭深处的太白小城,环境好且慢节奏,让我有了在此养老的想法。前一天受尽磨难后,在平武休整的第二天,九妹用一束花让十四位团众紧紧相拥,共度七夕。扒昔加古寨夜晚璀璨的星空、九寨沟绝美风景,我们在此领略人间仙境,也在此登顶暑期最高点。合团骑后,我们在团会上再次深感我们这个团队充分的默契和爱。
或许这就是:谁让我们哭泣 又给我们惊喜 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遇。

后暑期时代
如果现在再问我为什么要去暑期,或者换种问法,暑期给我留下了什么?我会说:五分团众、三分酸甜苦辣的回忆、两分自己的成长。22 飞行团的 14 位团众,年龄跨度虽近 10 岁,但大家都能打成一片,每一位团众不论在暑期路上还是现在,都很负责、都在关心着其他人,经常约饭、经常谈心、经常帮忙,这是一份同甘共苦后留下的珍贵情谊。而暑期的回忆不仅存在于暑期视频、暑期日志中,更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大脑中,当我闭上眼睛时,总是能回忆起暑期每一天经历的种种。至于自己的成长,就很复杂很细碎了。
新车协年来到,在迎新、在冬训、在慕田峪,我能看到许许多多的新面孔,从他们身上仿佛能看到曾经的自己,产生一种“车协是你们的,也是我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落寞感。为了对抗这种感觉,我还是会尽力骑车、尽力参加车协的活动,但暑期是不会再去了,因为 22 飞行团的故事已足够美好。每一个人在车协都是一个过客,能够做出什么,能够留下什么,都会有不同的答案。我们最终要说再见,相聚又分离,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

关于我的角色
在分团结果出来之前,我一直以为我这么个老东西,应该是可以做“大哥”的,最后变成了“五哥”确实是有些意外。后来我再想,我的性格并不适合做大哥,我也可能没有办法照顾到每个弟弟妹妹。而做好五哥,在某个方面能够突出帮助就足以了。于是我承担了队医负责。
当时并没有思考太多,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毕竟我认为我要承担起整个团队的身体安全和健康责任。然而我没有太多骑行经历,刚刚过队医不久,只有一次队医上岗经历。疫情导致队医组考核也推迟到了秋季学期,当时只能凭借对队医知识一遍又一遍的理论复习来稳住焦虑的心。所幸整个暑期路上并没有太多实操经历。
“22飞行团所有人均平安、团结地骑完了全程,无一人坐车、无一人就医、无一人掉队。”我认为这个美好结果,三分归功于团队的集体保障和不断成熟的纠错机制、三分归功于团众自身的骑行素养、两分归功于团内各位队医们的辛苦付出、以及两分运气。当我在写队医总结、仔细复盘整个暑期时,我仍然对许多场景感到后怕,但是我们有足够的保障、有足够的运气。最重要的是,我们有我们。
较真的性格和队医负责的身份使我在整个暑期显得过于严肃,对此我是后悔和愧疚的。出发前,咕孤说队医负责应该是团内最保守的那个人,再加上我本身就是个老东西,所以成了团内一大保守势力。我经常在一些小事情上对大家过于苛责,在路线选取上也总是很保守。比如在延安和九妹单独回宝圣玄的路上批评她闯红灯,直到长团会我才从九妹口中得知当时我的严厉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有即将抵达太白的长放坡,我在队尾远远看见前助小弟拉开了外套拉链,很生气打电话让他拉上外套拉链。又或是九寨沟紧急团会上提议的换住宿点……总之现在想起来充满了愧疚,很感谢团众们对我的保守和苛责的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