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车协年,我一共参加了 12 次拉练,不到30 次五四训练,2 次夜游。
我是个很高年级的研究生。
我在想,如果我在学生生涯的最后一年社团迎新时,绕过三角地的喧嚣,我可能会失去一个爱好,可能会失去一段特殊的经历,失去青春的快乐。扫码报名,我很幸运。
21 秋是迷茫的。从返校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我能按时毕业。既然科研不顺,我选择骑车:凤凰岭的篝火,北海的奶茶,慕田峪的黄叶,十三陵的秋风,石花洞的雪花,潭柘寺的夜幕。慕田峪拉练是双日,我找老板请了假。那个双日是意义非凡的,我甚至呼吸到了自由,甚至在天不亮就起床登长城;清晨放坡的快乐,前所未有。
在那个双休日,我的化合物长出了晶体,居然可以按时毕业了。当冬去春来,我本打算淡协;错过了黄花城迎新,但还是禁受不住大水群了叽叽喳喳的诱惑。出摊地,检车,报名:蟒山的沙尘暴,解字石的爬坡,禅房的石子路,琉璃庙的草莓,九龙山的扛车。21 春,那么刺激那么累。妙峰,高大东,也不过如此。然后毕业,发证,队长威武,解散。
我记得车协有着神奇的体测标准:21 冬训是积分制的,不难通过。但春训不同,妙峰 90分钟线好像不难,但我跑步菜啊,20 分钟 4km的标准实在困难。还好有 Plan B:六月三日,平路补测;六月四日,博士答辩,一切顺利,双修毕业。

说实话,在车协,我大为震撼。我从没想过北大还有这么一伙人,能组织 150 多人的拉练大队,扛着两面大旗,穿过北京城的大街小巷,田野村庄;有这么一伙人,能围着篝火,唱着自己写的歌,举办属于自己的晚会;有这么一伙人,修车修人,样样精通,竟然大多是十八九岁的孩子们。我记得 21 冬训历史讲座时焕少讲到团队梦想爱,一切是那么理想主义,却又真实存在于车协人的每次活动中,他们太棒了。
真的就是有那么一伙人,以骑车郊游为载体,挑战自己的体能。在五四操场众多忙忙碌碌的身影中,喊出“超越极限,挑战自我”,声音能让三教自习的同学听见!从迎新拉练的 30km 到高大东拉练的 150km,越来越强,从不退缩。
时间过得可真快,在静园大草坪上发了证,给暑期车系上了平安结,就要说再见了。
离开之后,我实在是再也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了。
毕业以后,我过上了打零工的生活,只是偶尔骑骑车,形单影只,没有了当年凤凰岭大队的那种感觉。仅仅体测 3 个月之后,我自己爬了一次妙,竟然歇了好几回,两个多小时才见到山顶牌坊。难道体力下降地这么快吗?哦,可能是没人喊加油了吧。
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在北四环辅路上看到 CAPU 大队,我会像路边看热闹的小朋友一样大喊:“加油,奥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