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U行者 2023

此刻回首

过客的光阴

原刊133

22春黄花城的一把篝火,点燃了我对23车协年冬游的向往。我是22春时加入车协,接连去了黄花城、蟒山、禅房三次拉练。23秋时,我参与了凤凰岭前站、凤凰岭正式,正常举办的(八大处和京西古道)社考拉练、大运河、慕田峪和十三陵前站均因时间冲突无法参与,本盘算着还有十三陵正式、石花洞、潭柘寺等多次冬训拉练可以赚冬游积分,却由于疫情的原因,后面的这些拉练都未能成行。

冬训条件必然是要更改的,拉练次数降低为至少参加一次指定拉练即可,不巧的是,我唯一参加的凤凰岭刚好不在指定内。我期待了一整年的冬游,阴差阳错下终是化为泡影,懊悔、伤心、绝望。那晚我发消息给dudu说,我跟车协终究差了一点缘分。

十分钟后,她回复我:“不要担心,车协不是一刀切的地方。”至今,我未曾问过那十分钟内发生的事情,猜想也许她去询问了主席团的意见,感谢她笃定的这句话拯救了痛哭流涕的我,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感谢车协的包容,让每个会员真正“有梦就能骑”。23秋的车协年是不圆满的,五四晚训的朋友才刚混了个脸熟,疫情便卷土重来,会员们或回家,或留校,我选择封在医学部,与会员们相约在风雨操场自己打卡,历史讲座也变成了线上。

但也正是因为疫情,我所在的23冬游C组原定的组长无法继续担任组长,游乐顶替上去,成为了车协史上少有的没有带队经验的冬游组长。与23冬游C组的相逢、相识、相知,一切都是如此美妙。游乐是我在22黄花城路上认识的新会员,他同我一样,都是22春入协的,后来又一起成为23凤凰岭的前站成员,我与这个温暖细腻的男孩有着颇深的缘分;椰汁也是我在22春认识的,她是知性与有趣的具象化,我一直想与她进一步了解,幸运的是冬游分到了一个组,创造了很多可爱的回忆;我对明非的第一印象在22黄花城,回程恰好坐在同一桌,他介绍自己是22级本科中文系,后来才知道实际上是个数学系硕士老油条,差点被骗。

其他人就都是23秋,甚至是冬游成组后才认识的。组长拉冬游群的那一天,群里尽是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微信昵称和头像,后来都成为了我最熟悉的朋友。晚风又聪明又憨憨,上桥爬坡时“企图”推我,然后顺利地把我推翻了;浅言总是笑眯眯地盯着我看,最喜欢晚上开组会的时候给他扎小辫儿;土山是头号小黑子,拿着泡泡枪在凌晨漆黑的夜里跟我一起跳着转圈圈,精神状态良好;孟德总是会关(教)心(导)我不要大档起步,但我总记不住停车前调小档;橘猫是只有想法又有行动力的猫猫,文笔非常好,我跟他以及萝卟头一起在西湖边散步,聊至落日时分;东日教我纯正的粤语,还陪我去医院看病,她在温州的医院大受震撼,结果变成我带她参观医院(bushi)。

冬游小组的回忆

后来组长提及,东日主动要求,承担了多天的押后和队医职务,她真的我哭死(现在想起,很后悔当时没有给押后们多些关心);炸土豆敢想敢做又可靠,喜欢听她讲自己的经历和故事,期待以后去她的房车里吃亲手做的煎饼果子;菜叶子是最可爱的小朋友,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种世界,冬游结束后还和菜菜一起去长沙玩,两个人狂吃狂吃;华年的修车讲座我认真学习,讲得真好,就是我比较笨,现在依旧不会换胎;萝卟头的生日碰巧在冬游期间,我给萝卟头拍了一张吹蜡烛表情包,很像急急国王。

最后一天我身体不适,坐货拉拉去温州,也是萝卟头一路在后备箱陪伴我。14个人,700km,苏州—温州,我们共同完成了一次庞大的骑行,记忆中却都是这些琐碎的温馨。谢谢你们,构成了23车协年中,我最完满的幸福。

23秋第一次晚训时,队长让大家介绍自己的ID,我对面站着游乐。从22黄花城算起,时隔半年,晚训上再见面,我跟身边的众多会员们还不太熟络,而他已经是22实践团归来的老会员,身边都是熟悉的朋友。23春,我又去了黄花城,这次和我熟悉的冬游C组伙伴们坐在一起,一同观看了我们的冬游视频。

冬游队伍从苏州出发并抵达温州

一年又一年的轮回,你在这里投入的爱,其实都会反回来滋润你。现在已是24秋,我不再活跃于拉练和论坛,偶时关注一下,看到今年的冬游成了四个组,人丁兴旺。车协于我,是23的故事,于他们,会有同样或哭或笑的回忆。

在车协,没有人永远在路上,但永远有人正在路上。祝福车协,祝福行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