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语
结语
这篇年刊的诞生可谓波折。
早在19年暑期刚回来的10月21日,当年的主席团就已经找好了年刊负责,并开始着手筹备。而众所周知的是,在仅仅4个月之后,我们迎来了新冠疫情。疫情对车协的影响可以说是全方面的。在不能返校的春天,日常活动几乎只有线上,甚至协会赖以维持传承的暑期远征也被迫变成私约形式。在20年暑期回来后,当年常委会决定将两年的年刊合并,以节省人力。虽然不知道具体经过,但收集资料应当在早期就完成了,毕竟只需要去催收稿件、收集图片即可,尚不需要花费太大的精力。
真正精力花费的大头在于排版。可想而知,简单排版的话并不困难,但是如果想要追求一个精彩的视觉呈现效果,花费的精力可能就是难以估量的。尤其是对于排版者来说,可能需要从头去学习indesign软件的使用,并自己去做很多的素材。在往年的习惯中,总负责既负责整体组织,也负责内容的排版。当总负责的精力有限时,作为没有明确deadline,也不在当年执委会监督范围之内的年刊,自然倾向于稿期拖延。在21年我担任主席的时候,曾专门去询问过进度,并提出要不要把资料转交,新找一个人排版。当时的总负责说没有问题,他还可以继续完成,所以也就没有做过多的考虑。但看起来之后的进展也相当有限。其实不光19~20的年刊出现了拖延,21年和22年的年刊也出现了这种拖延。但最终在二四年左右,二一年和二二年的年刊都先后排版完成,并实现了印刷以及发行。这一事件直接驱使我去向当年的总负责要来了年刊资料,并和小豹以及信信一起商量要不要接手排版的事务。但是同样的问题对于我自然也是成立的,科研繁忙,没有太多动力去花太多精力在这方面。转机是最近在整理往年的历史资料来写我的几篇东西时,直接把19,20年的总结拿来用了,结束之后就想着能不能顺手排个版。
随着23年以来大语言模型的飞速发展,直至今日,使用AI进行辅助编程已是我日常科研工作的一部分,所以我自然就去想AI能不能用来做排版的工作。我先找了能不能直接使用ChatGPT做InDesign或Canva、Figma设计,后来发现有些不太可行。最后多方考虑之后,选择了typst这个工具,它相比于markdown功能更丰富,但又比latex更轻量级,开箱即用。我扒了孤独星球的电子版,让AI总结了它的视觉元素特征(虽然没有什么大用),先从排版主席团总结为试点,逐个商量不同模块的制作模板。一旦模板商量完善,把所有的内容都套进来,不过是几行命令的事情。在入协的第8个年头,我用大概3个晚上,总计大约12个小时的时间,从完全不了解typst开始,完成了年刊的排版工作,这就是ai时代吧。这或许也是之后年刊的一个方向,毕竟对于年刊来说,内容可能更加重要,而有方便的工具可以帮助我们解决排版的困扰。从呈现的效果来看,模板套出来有模有样,但限于时间久远,有些当时未能收集的资料,现在也不太方便去找到,只能留待图中空缺。
那么,我有什么感想吗?再次排版抚摸这些文字时,自然有种独特感觉。毕竟已绝不再是当初暑期结束后的少年,面对着茫茫的未来,有着无穷的期盼。若是说故事有什么起承转合,有什么潜伏暗线,在8年的时间面前,大多数的故事都已经迎来结尾。我只像是在时间的河里捞出一块块锃亮的石头,悲伤的,快乐的,遗憾的,陌生的,然后把它们排列整齐。夏日终曲已经奏响了不止一遍,我的漫漫长路又走过了济南、厦门、西安、绵阳。二年自述里,我写道,我其实不是很懂暑期,它来得太快,我又没有任何的经验,一切的形态都是新的,我想不明白它应该是什么样子,也体察不出它到底是什么样子。在8年之后回望,我看清楚了吗?想明白了吗?我应该说,大概是的。即使是盲人摸象,亲身的经验,他人的经验汇聚在一起,摸多了也总能把象摸出个大概模样。不得不说,协会是很特别的。通过制度传承与大家的努力,在原子化社会的今天,以自由著称的北大校园里,构筑出一个紧密连接与协作的学生组织。这就好像平时拿来演算的草稿白纸上,也一样可以写下激荡人心的诗篇。不在于这里是哪里,而在于我们做了什么。除了人际关系,我确实找到了一种自我价值实现的感觉,主动做一些事情,看到协会或别人因为我的努力变得更好,也确实是一种让人着迷的感觉。在我普通的生活里,这样的机遇实在难寻。所以,也才有了这本年刊最后的面世吧。